第六十三篇講道
約翰福音十一30-31
「那時耶穌還沒有進村，仍在馬大迎接祂的地方。那些與馬大同在屋裡安慰她的猶太人，」以及接下來的經文。[1]
[1.] 哲學是一件大好事；我指的是我們這裡的哲學。因為外邦人所擁有的不過是言語和寓言；這些寓言中並沒有任何真正的智慧[2]；因為那些人的一切都是為了名聲。因此，真正的智慧是一件大好事，甚至在這裡[3]也給我們帶來回報。因為那輕視財富的人，立刻就從中獲益[4]，擺脫了多餘而無益的憂慮[5]；那踐踏榮耀的人，立刻就從中得到獎賞，不作任何人的奴隸，而是擁有真正的自由；那渴望天上之事的人，從此得到回報，視現世之事為無物，輕易超越一切悲傷。例如，看這婦人如何藉著實踐真智慧，甚至在這裡就得到了她的回報。因為當所有人都坐在她身旁，看她哀悼哭泣時，她沒有等待主來到她身邊，也沒有堅持她本應得到的待遇，也沒有被她的悲傷所束縛（因為，除了其他不幸之外，哀悼的婦女還有這種毛病，她們希望因自己的處境而受到重視），但她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她一聽到，就迅速來到祂那裡。[6]「耶穌還沒有進村。」[7]祂走得有些慢，這樣祂就不會顯得是自己衝向神蹟，而是寧願被他們懇求[8]。至少，傳福音者說「迅速起來」，要麼是為了暗示這一點，要麼是為了表明她跑得如此之快，以至於趕在基督到達之前。她不是獨自一人來，而是把屋裡的猶太人也帶了出來。她的姊妹非常明智地秘密呼喚[9]她，以免打擾那些聚集在一起的人，也沒有提及原因；因為肯定會有許多人回去，但現在，彷彿她要去哭泣，所有人都跟著她。藉著這些方式，再次證明[10]拉撒路已經死了。
第32節。 「她就俯伏在祂腳前。」[11]
她比她的姊妹更熱切。她不顧眾人，也不顧他們對祂的懷疑，因為那裡有許多祂的敵人，他們說：「這開了瞎子眼睛的人，難道不能叫這人不死嗎？」（第37節）；但她在主面前拋棄了一切必死之事，只專注於一件事，就是那位主的榮耀。她說什麼呢？
「主啊，祢若早在這裡，我兄弟就不會死。」
基督做了什麼？祂此刻根本沒有和她說話，也沒有對她說祂對她姊妹說的話（因為有許多人在場，這不是說這些話的合適時機），祂只是適度地行動並屈尊；為了證明祂的人性，祂默默地哭泣，並暫時推遲了神蹟。因為既然那個神蹟是偉大的，而且是祂很少行的，而且許多人將藉著它而相信[12]，為了避免在他們不在場的情況下行神蹟會成為眾人的絆腳石，以至於他們無法從其偉大中獲益，為了不失去這個獵物[13]，祂藉著祂的屈尊吸引了許多見證人，並顯示了祂人性的證據[14]。祂哭泣，並感到困擾；因為悲傷常常會激發情感。然後祂斥責那些情感（因為祂「心裡悲嘆」[15]的意思是「抑制祂的困擾」），祂問道：
第34節。 「你們把他安放在哪裡？」
這樣，這個問題就不會伴隨著哀悼。但祂為什麼要問呢？因為祂不想自己衝動地行神蹟，而是想從他們那裡了解一切，在他們的邀請下做一切，以便使神蹟免於任何懷疑。
「他們說：主啊，請來看。」
第35節。 「耶穌哭了。」
你看到嗎，祂還沒有顯示任何使人復活的跡象，祂去不是為了使拉撒路復活，而是為了哭泣？因為猶太人表明，在他們看來，祂似乎是要去哀悼，而不是去使他復活；至少他們說：
第36、37節。 「你看，祂是何等愛他！其中有人說：這開了瞎子眼睛的人，難道不能叫這人不死嗎？」
即使在災難中，他們也沒有放鬆他們的邪惡。然而祂將要做的事遠比這更奇妙；因為在死亡已經來臨並征服之後將其驅逐，遠比在死亡來臨之前阻止它更偉大。因此，他們藉著那些本應讓他們驚嘆於祂能力的地方來誹謗祂。他們暫時承認祂開了瞎子的眼睛，而當他們本應因那個神蹟而敬佩祂時，他們卻藉著後者來貶低它，彷彿它從未發生過。不僅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他們都腐敗了，而且因為祂還沒有來，也沒有表現出任何行動，他們就在事情結束之前用他們的指控來阻止祂。你看到他們的判斷是多麼腐敗嗎？
[2.] 祂來到墳墓那裡；又一次[16]斥責祂的情感。為什麼傳福音者在幾個地方仔細提及「祂哭了」，以及「祂悲嘆」[17]？為了讓你明白祂確實穿上了我們的人性。因為當這位傳福音者比其他人更擅長說出關於基督的偉大之事時，在與身體有關的事情上，他這裡也說得比他們謙卑得多[18]。例如，關於祂的死，他沒有說任何類似的話；其他傳福音者宣稱祂極其憂傷，祂在痛苦中；但約翰卻說，祂甚至使那些差役倒退。所以他藉著提及祂的悲傷來彌補那裡所省略的。當談到祂的死時，基督說：「我有權柄捨去我的生命」（約十18），然後祂沒有說任何卑微的話；因此在受難時，他們[19]將許多人性歸於祂，以顯示救贖的真實性。馬太藉著痛苦、困擾、顫抖[20]和汗水來證明這一點；但約翰藉著祂的悲傷來證明。因為如果祂不是我們的人性，祂就不會一次又一次地被悲傷所控制。耶穌做了什麼？祂沒有為他們的指控辯護；因為祂為什麼要用言語使那些很快就會被行動所沉默的人沉默呢？這是一種較少惱人，且更適合使他們羞愧的方式。
第39節。 「祂說：把石頭挪開。」
祂為什麼不遠遠地召喚拉撒路，把他放在他們眼前呢？或者更確切地說，祂為什麼不在石頭還壓在墳墓上時就讓他起來呢？因為祂能用聲音移動屍體，並使它再次充滿生命，祂就更能用同樣的聲音移動石頭；祂能用聲音使一個被裹屍布捆綁纏繞的人行走，祂就更能移動石頭；那麼祂為什麼不這樣做呢？為了讓他們成為神蹟的見證人；這樣他們就不會像他們對瞎子所說的那樣：「是他」，「不是他」。因為他們的手[21]和他們來到墳墓證明確實是他。如果他們沒有來，他們可能會認為他們看到了一個幻象，或者一個人代替了另一個人。但現在，來到現場，挪開石頭，吩咐他們解開被裹屍布捆綁的死人；那些從墳墓裡抬出他來的朋友，從裹屍布[22]知道是他；他的姊妹沒有被留下；其中一個說：「他現在臭了，因為他已經死了四天了」；所有這些事情，我說，都足以使那些心懷惡意的人沉默，因為他們成了神蹟的見證人。因此，祂吩咐他們挪開墳墓上的石頭，以表明祂使這個人復活。因此，祂也問：「你們把他安放在哪裡？」這樣那些說「請來看」並引導祂的人，就不能說祂使另一個人復活了；他們的聲音和他們的手可以作證（他們的聲音說「請來看」，他們的手挪開石頭，解開裹屍布），以及他們的眼睛和耳朵（耳朵聽到祂的聲音，眼睛看到拉撒路出來），他們的嗅覺也聞到了惡臭，因為馬大說：「他現在臭了，因為他已經死了四天了。」
因此，我說得很有道理，這婦人根本不明白基督的話：「雖然他死了，他還要活著。」至少請注意，她說話時，彷彿這件事因時間的緣故而不可能。因為使一個死了四天、已經腐爛的屍體復活，確實是一件奇怪的事。耶穌對門徒說：「叫人子得榮耀」，指的是祂自己；但對婦人說：「你將看見神的榮耀」，指的是父。你看到聽者的軟弱是言語差異的原因嗎？因此，祂提醒她祂對她說過的話，幾乎是在責備她健忘。然而，祂此刻不想使旁觀者困惑，因此祂說[23]：
第40節。 「我不是對你說過，你若信，就必看見神的榮耀嗎？」
[3.] 信心確實是一大恩典，偉大，並且使那些以（良好）生活正確持守信心的人變得偉大[24]。藉著信心，人（得以）奉神[25]的名行神的事。基督說得好[26]：「你們若有信心，就是對這座山說：你從這裡挪到那裡，它也必挪去」（太十七20）；又說：「信我的人，我所做的事，他也要做，並且要做比這更大的事」（約十四12）。祂說「更大的」是什麼意思？是指門徒在此之後所行的事。因為甚至彼得的影子也使死人復活；因此基督的能力就更加被宣揚了。因為祂活著時行神蹟並不那麼奇妙，而祂死後，別人能奉祂的名行比祂所行的更大的神蹟，這才是奇妙。這是復活無可辯駁的證據；即使（那復活）被所有人看見，也不會同樣被相信。因為人們可能會說那是一個幻象，但一個看到藉著祂的名單獨行了比祂與人交談時更大的神蹟的人，除非他非常愚蠢，否則不可能不相信。因此，當信心源於熱切的情感、偉大的愛[27]和熱忱的靈魂時，它就是一大恩典；它使我們真正有智慧，它隱藏我們人性的卑微，並將推理置於其下，它對天上的事進行哲學思考；或者更確切地說，人的智慧無法發現的[28]，它卻能充分理解並成功做到。那麼，讓我們緊緊抓住這一點，不要將與我們有關的事交給推理[29]。因為告訴我，為什麼希臘人無法發現任何東西？他們難道不知道所有外邦人的智慧嗎[30]？那麼他們為什麼不能勝過漁夫、帳篷製造者和沒有學問的人呢？難道不是因為一方將一切交給論證，另一方交給信心嗎？因此後者戰勝了柏拉圖和畢達哥拉斯，簡而言之，戰勝了所有誤入歧途的人；他們超越了那些一生都在[31]占星術和幾何學、數學和算術中耗盡生命，並且在[32]各種學問中都受過徹底教育的人，並且[33]他們比那些天生愚蠢和精神失常的人[34]優越，就像真正和真實的哲學家優越於他們一樣。因為請看，這些人斷言靈魂是不朽的，或者更確切地說，他們不僅斷言這一點，而且說服了其他人。相反，希臘人起初不知道靈魂是什麼樣的東西，當他們發現並將其與身體區分開來時，他們又回到了同樣的境地，一方斷言它是非物質的，另一方斷言它是物質的，並與身體一起消散。關於天堂，一方說它有生命並且是一個神，但漁夫們卻教導並說服人們，它是神的工作和設計[35]。現在希臘人使用推理並不奇怪，但那些看似信徒的人，「他們」卻被發現是屬肉體的[36]，這才是理應哀嘆的[37]。因此他們誤入歧途，有些人說他們認識神，就像祂認識自己一樣，這是連那些希臘人都不敢斷言的事；另一些人說神不能沒有受苦而生，甚至不允許祂比人有任何優越性[38]；還有一些人說，公義的生活和嚴謹[39]的行為毫無用處。但現在不是反駁這些事的時候。
[4.] 然而，如果生活腐敗，正確的信心就毫無用處，基督和保羅都宣告了這一點，他們對後者更加關心；基督教導說[40]：「凡稱呼我『主啊，主啊』的人不能都進天國」（太七21）；又說：「當那日，許多人要對我說：『主啊，主啊，我們不是奉祢的名傳道嗎？』我就明明的告訴他們說：『我從來不認識你們，你們這些作惡的人，離開我去吧！』」[41]（太廿二23）；（因為那些不留意自己的人，即使有正確的信心，也容易滑入邪惡）；保羅在寫給希伯來人的信中也這樣說並勸勉他們：「你們要追求與眾人和睦，並要追求聖潔；非聖潔沒有人能見主。」（來十二14）。「聖潔」是指貞潔，因此每個人都應當滿足於自己的妻子，不與[43]任何其他女人有染；因為一個不滿足於此的人不可能得救；他即使有千萬件善行，也必然滅亡，因為淫亂是不可能進入天國的。或者更確切地說，這從此[44]不再是淫亂而是姦淫；因為一個婦人若與一個男人結合，如果她與[45]另一個男人結合，那麼她就犯了姦淫，同樣，一個與一個婦人結合的男人，如果他有另一個女人，他就犯了姦淫。這樣的人不能承受天國，而要墜入深淵。聽基督關於這些人說什麼[46]：「他們的蟲是不死的[47]，火是不滅的。」（可九44）。因為一個在（擁有）妻子和妻子安慰之後，又對另一個女人行無恥之事的人，是無法得到赦免的；因為這從此就是放蕩[48]。如果許多人在禁食或禱告的時候甚至禁戒自己的妻子，那麼一個連自己的妻子都不滿足，卻與另一個女人混雜的人，為自己積聚了多大的火呢？如果一個休妻並趕走自己妻子的人不被允許與另一個女人混雜（因為這是姦淫），那麼一個妻子還在家裡卻帶進另一個女人的人，犯了多大的罪呢？所以，不要讓任何人允許這種惡疾存在於他的靈魂中；讓他將其連根拔除。他對妻子的傷害不如對自己的傷害大。因為這種罪惡是如此嚴重和不可饒恕，以至於如果一個婦人在未經丈夫同意的情況下與一個拜偶像的丈夫分居，神會懲罰她；但如果她與一個淫亂者分居，則不會。你看到這是多麼大的罪惡嗎？經上說：「若有信主的婦人，有不信的丈夫，丈夫也情願和她同住，她就不要離棄丈夫。」（林前七13）。對妓女則不然；而是什麼？「人若休妻，若不是為淫亂的緣故，就是叫她犯姦淫了。」（太五32）。因為如果結合使人成為一體，那麼與妓女結合的人就必然與她成為一體。那麼，貞潔的婦人，作為基督的肢體，如何能接納這樣的人，或者如何能將妓女的肢體與自己結合呢？請注意一種（淫亂）比另一種（拜偶像）的過度之處。與不信者同住的婦人並不污穢；（因為經上說：「不信的丈夫因妻子成了聖潔」——林前六15）；對妓女則不然；而是什麼？「我可以將基督的肢體，變成妓女的肢體嗎？」在前一種情況下，聖潔仍然存在，即使不信者與妻子同住也不會被除去；但在後一種情況下，聖潔就離開了。淫亂是一件可怕、可怕的事，是[51]永恆懲罰的媒介；即使在這個世界上，它也帶來千萬種禍患。犯這種罪的人被迫過著焦慮和勞苦的生活；他與那些受懲罰的人沒有什麼不同，帶著恐懼和極大的顫抖[52]潛入別人的家，對所有人都一樣懷疑[53]，無論是奴隸還是自由人。因此，我勸你們[54]擺脫這種惡疾，如果你們不聽從[55]，就不要踏上聖潔的門檻[56]。患有疥癬和疾病的羊，不能與健康的羊群混雜；我們必須將它們趕出羊圈，直到它們擺脫疾病。我們已經成為基督的肢體；我懇求你們，不要成為妓女的肢體。這個地方不是妓院，而是教會；那麼，如果你有妓女的肢體，就不要站在教會裡，以免你侮辱這個地方。如果沒有地獄，如果沒有懲罰，然而，在那些契約、那些婚禮火炬、合法的床、生育子女、性交之後，你怎麼能忍心與[57]另一個人結合呢？你怎麼不感到羞恥和臉紅呢？你不知道那些在自己的妻子死後，將另一個女人帶進自己家裡的人，受到許多人的責備嗎？然而這種行為沒有附帶任何懲罰：但你卻在你的妻子還活著的時候帶進另一個女人。這是何等的淫慾！學習關於這樣的人所說的話：「他們的蟲」，經上說，「是不死的，火是不滅的。」（可九44）。對威脅感到戰慄，對報應感到恐懼。這裡的快樂不如那裡的懲罰大，但願沒有人（在這裡）會受到那種懲罰，而是藉著實踐聖潔，他們可以看到基督，並獲得所應許的美好事物，願我們所有人都享受這些，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和慈愛，願榮耀歸於祂與父和聖靈，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1] 第31節。「那些與馬大同在屋裡的猶太人，看見馬利亞急忙起來出去，就跟著她，說：她去墳墓那裡哭泣。」
[2] 另譯：「任何真正的智慧」。
[3] ἐ ντεῦθεν
[4] 另譯：「好處」。
[5] 另譯：「無意義的」。
[6] 另譯：「但立刻起來去迎接祂。」
[7] 另譯：「那個地方」。
[8] 另譯：「是」。
[9] 另譯：「對…說話」。
[10] 另譯：「或許可以證明」。
[11] 第32、33節。「馬利亞到了耶穌那裡，看見祂，就俯伏在祂腳前，說：主啊，祢若早在這裡，我兄弟就不會死。耶穌看見她哭，並看見與她同來的猶太人也哭，就心裡悲嘆，又甚憂愁。」
[12] 另譯：「他們將會獲得很多」。
[13] τὴν θήραν
[14] 另譯：「暫時顯示」。
[15] ̓ Ενεβριμήσατο
[16] 第38節。「耶穌又心裡悲嘆，來到墳墓。那墳墓是個洞，有一塊石頭擋著。」
[17] 另譯：「斥責」。
[18] 另譯：「所有更謙卑的事」。
[19] 即其他福音書作者。
[20] Ben. 省略了「顫抖」。
[21] 即挪開石頭的手。
[22] 另譯：「衣服」。
[23] 另譯：「溫柔地說」。
[24] Ben. 「偉大並帶來許多祝福」。
[25] 「耶穌」。
[26] 「你們若信」，經上說，等等。
[27] φίλτρου
[28] 另譯：「發現，但卻滑脫」。
[29] 另譯：「藉著剝離」。
[30] τὴν ἔξωθεν
[31] 另譯：「熟悉」。
[32] 另譯：「聚集了」。
[33] 另譯：「這些他們視為塵土，並且」。
[34] 另譯：「因此這些人從此顯得是真正的哲學家，而那些人則是天生的傻瓜和精神失常者。」
[35] 另譯：「設計」。
[36] 字面意思：「只有自然生命」，ψυχικὸς，在希臘文新約中與 πνευματικὸς 相對。
[37] 另譯：「是可笑的事」。
[38] 另譯：「許多人」。
[39] 另譯：「正確的」。
[40] 另譯：「基督更多地談論這個，並說」。
[41] 另譯：「我從來不認識你們」：又說：「不要因鬼服了你們就歡喜」：因為，等等。
[42] 另譯：「常常偏離」。
[43] 另譯：「注意」。
[44] 即結婚之後。
[45] 另譯：「與…同寢」。
[46] 另譯：「因為神論到這樣的人說」。
[47] 「不死」，等等。
[48] 另譯：「愚蠢」。
[49] 「有妻子的婦人」。
[50] 「凡」。
[51] προξενοῦσα, 另譯 ἐ πάγουσα
[52] 另譯：「自己進入」。
[53] 另譯：「到處」。
[54] 另譯：「努力擺脫」。
[55] 另譯：「將會」。
[56] 另譯：「聖所」。
[57] 另譯：「放置」。